刘宝敬要卖肾的环保痴迷者--广西节能网

刘宝敬其人
　　1958年10月生，高级技师。现为临沂市宝敬环保科学技术研究所所长，临沂市职工技术协会理事、副秘书长。刘宝敬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基础上，16年致力于环保节能技术的研究与探索，发明了“卫生医疗垃圾与废旧电池综合处理”等环保节能创新技术。
　　他研究发明环保节能技术39项(专利36项)，其发明的生活垃圾与粪便综合处理技术在专业领域填补了国内外空白。
　　他是一位优秀的环保科技工作者，先后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中国十大民间环保杰出人物”，2006年他荣获“地球奖”。
　　走遍8省32个城市搞垃圾调查，一直致立于环保节能技术的研究，刘宝敬几年来取得了39项技术创新成果，其中36项获得国家专利，他也因此而债台高筑。
　　有人说刘宝敬是个整天跟垃圾打交道的“科学痴人”，有人说他是个孤独的“环保狂人”。而刘宝敬——这个在环保路上吃尽了苦，受尽了累的山东汉子，面对着许多人的不理解，却不屑一顾地说:“搞环保和节能技术的研究虽是我的第二职业，但我为此拼搏终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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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全国劳模要\"推销\"自己的器官？人们揭开这个谜底的同时，\"科研痴人\"的疯狂故事，渐渐浮出水面。
　　2003年冬，上海一家大医院收到了一名叫刘宝敬的人写来的求助信，他自称是山东省苍山县一家工厂的工人，因家庭负担过重，决定将自己的一个肾、一只眼球和骨髓“卖掉”，信中还附了一张照片。医院立刻回信说明:根据我国法律，人体器官不允许买卖。这件事到这儿似乎就结束了，但在不久后，医院负责人无意间看到山东电视台一个频道里的报道——画面上的全国劳模正是那个要“卖器官”的刘宝敬！
　　是怎样的难言之隐，令一位全国劳模要“推销”自己的器官？人们揭开这个谜底的同时，“科研痴人”的疯狂故事渐渐浮出水面。
　　那年冬天，为了研究卫生医疗垃圾焚烧炉的设备，已是负债累累的刘宝敬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卖掉”自己的一肾、一眼和骨髓。于是他向山东省齐鲁医院、上海瑞金医院等9家医院发出捐卖的请求函……有人质疑:“暂时短缺的资金可以筹集，可失去了器官就不能再复制啊！”他说，他想把这个成果尽快搞出来，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已没有什么可卖的，现在又借了16余万元，实在没有办法，也不想给政府添麻烦，唯有自己的眼球、肾和骨髓是比较值钱的东西。
　　有人惊叹: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你就打定主意要卖器官啦？他却说:“没必要让家里人担心。”
　　有人哭泣。那段时间他的女儿很奇怪，为什么有许多外地的医院给爸爸来信呢？有一天，女儿
　　偷偷把信拆了。那天中午，刘宝敬刚一进门，女儿就扑过来哭了:“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刘宝敬忙劝道:“我不是为了自个儿家，我为的是全社会。”
　　有人担忧:“你想没想过，把眼和肾‘卖’了之后，你就是残疾人了？”他看得很开:“社会上只有一只眼、一个肾的人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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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上过一年多初中的刘宝敬，整天沉迷于发明创造，并因此远近闻名，被人称作“科研痴人”。他自己也说:“我觉得自己有发明创造的天赋，每次搞技术改造都得心应手。”
　　刘宝敬只上过一年多初中，可他就是沉迷于发明创造，并因此远近闻名，被人称作“科研痴人”。俗话说，“行业无贵贱”。对于司炉工这又脏又累的工作，刘宝敬渐渐产生了兴趣，继而是热爱。他一边辛勤地工作，一边自学基本技能知识。刘宝敬搞发明创新，开始是出于工作需要。苍山县交通局每年夏天都要维修公路，但是为加热沥青而购买的锅炉，用了不到两个月，炉膛两壁钢板便出现了裂缝，导热油泄漏。一台锅炉两年间共焊了14次，后来实在不能用了，就再新买一台。但新锅炉用了不到两个月又开裂了。
　　锅炉一坏，沥青加热不了，公路上的100多人就得干等着，不仅影响工期，还加大了筑路成本。这时，刘宝敬平时自学的知识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他想，炉膛两壁钢板裂缝，可能是高温燃烧区忽冷忽热导致的。如果用耐火材料把这一块保护起来，让它处于恒温状态，也许钢板就不会裂了。在请示领导之后，他花了40多元钱买来耐火砖、耐火水泥，给炉膛装上了一层“防护设施”。他的这一招真是绝了，锅炉从此十几年没再修过，一直用到现在。同时，他在自学导热油循环系统的工作原理后，对单位锅炉的导热油循环系统进行改造。刘宝敬算了这样一笔账:在技改之前，沥青场的锅炉每年维修费高达1.6万元，改造后，每年只要买点润滑油就行了，维修费降到了100元左右。以前，锅炉每天耗煤1.1吨，只能加热28吨沥青，现在每天耗煤0.65吨，却能加热沥青124吨。“我觉得自己有发明创造的天赋！”刘宝敬跟记者说，“每次搞技术改造都得心应手。”按照他自己的统计，“十多年来，对单位沥青加热设备和局机关供暖设备多次进行技术改造，为单位节约资金100余万元。”
　　他研究的“沥青加热设备节能技术”，经济运行14年，不仅节约了大量的能源，还减少了对环境的污染。这一技术为全国在役运行的同类设备技术改造提供了一定的科学技术依据，被临沂市交
　　通局誉为“导热油锅炉刘宝敬高效节能操作法”，在全国交通系统有着相当的影响。
　　这两次成功的技改，奠定了他搞技术发明的自信。“这种精神力量支撑着我，一直走到现在。”刘宝敬回想起过去曾经经历的酸甜苦辣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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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部分城市投巨资建造的垃圾填埋场，一般使用10年至20年。如果采用刘宝敬的技术，这些垃圾填埋场就能使用593个10年或20年。
　　说起刘宝敬，当地人都称他为“科学痴人”。说他“痴”缘于他对于发明创造的那股执著劲。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基础上，刘宝敬一直致力于环保节能技术的研究与探索，几乎每天坚持17个小时的工作和研究，这一干就是16年。
　　一个偶然的经历让刘宝敬迷上了对垃圾分类的研究。1992年大雨滂沱的一天，刘宝敬看到夹杂着大量医疗废弃物
　　的垃圾黑水横流，这刺激了他。
　　打那以后，他开始研究垃圾，与垃圾交上了朋友。在苍山县环卫工人中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苍山多了个垃圾场，说就是那个搞科研的“疯子”刘宝敬的家。刘宝敬每天下班后就到100多公里外采集垃圾，然后骑着自行车把100多公斤的垃圾带回家，以便分解。为了不影响左邻右舍，他早晨三四点钟便开始进行试验。
　　2000年腊月的一天，刘宝敬装完垃圾天已漆黑，大风刮得厉害，空中还飘起了鹅毛大雪。他正好见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就想赶车回家。司机问他带的一大包是什么，他说是垃圾，司机以为他是捡垃圾的，就硬是不让他上车。刘宝敬只好继续骑自行车往家赶，到家已接近凌晨1点钟。此时，他的两条腿已经累得抬不起来了，耳朵已被冻破，双手被冻僵。妻子用温水给他泡了1个多小时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妻子又急又气地埋怨他说:“你这到底是图个啥呀？”刘宝敬理解妻子对他的疼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刘宝敬本身是苦孩子出身，这些苦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为了采集垃圾，相机被砸、人被扣留、恶语相加……甚至是被嘲讽、被讥笑，刘宝敬受过太多的伤害。每当他开口谈垃圾时，亲人、同事、朋友就用漠然的眼光看着他:“这是国家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5年、104次试验，他没有停过。最终，刘宝敬研制出的“生活垃圾与粪便综合处理技术”，使垃圾经填埋处理后的质量仅是原来垃圾的1/593。这项技术已于2006年申请了国家专利，经对中国、美国、日本、法国等国家的调查表明，这项专利填补了国内外空白。按照刘宝敬的说法，现在大部分城市投巨资建造的垃圾填埋场，一般计划使用10年至20年，如果采用这种技术去处理，这些垃圾填埋场就能使用593个10年或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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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宝敬特别执拗，他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动摇，“我宁愿进一尺，但绝不退一寸！”即使再苦、再累、再惨、再狼狈，他也认为值得。
　　除了在家进行垃圾分类试验，刘宝敬还利用休息日自费考察各地的垃圾和医院。在这16年里，他自带干粮、日夜兼程、风餐露宿，足迹踏遍山东、江苏、浙江、河北等8省32个城市及29家大医院，积攒了1万多张照片和几大箱珍贵资料，还有整整3公斤的车票。这些宝贵的材料为他研制医疗垃圾处理设备提供了重要参考。
　　每到一个城市，刘宝敬就像流浪汉一样，在车站、大街、马路上“漂泊”，甚至
　　有过被警察查验身份的经历。当他把身份证和荣誉证书拿出来时，警察都惊呆了。有人要帮他找地方住宿，他却谢绝，推说要欣赏城市的夜景。
　　刘宝敬特别执拗，他认定了的事就不会动摇，“我宁愿进一尺，但绝不退一寸！”即使再苦、再累、再惨、再狼狈，他也认为值得。与此同时，他也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而不是把他当成“疯子”、“神经病”。有一次，他来到一家医院，向一个医生询问医疗垃圾存放地点，还把自已的工作证和各种荣誉证书放在医生那里作抵押。那个医生给他指了指一间小屋，示意他要找的垃圾就在那里。刘宝敬推开门一看，两具死尸赫然摆在面前。刘宝敬心里憋得厉害，他又找到那个医生，并心平气和地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只想为社会多做点事，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捉弄我呢？”刘宝敬感觉自已的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可以不计成本，不惜血本，哪怕倾家荡产，多年的研究瞬间变成废铁，也在所不惜、绝不回头。他曾经花4万元研制出一个医疗垃圾的焚烧炉，尔后他又考察了全国18个城市的垃圾焚烧炉，发现那些地方的焚烧炉都没有他研制的先进。可为什么科研成果没能给他赚一分钱呢？原来，那时恰逢国家出台380号令，明令禁止医院单独处置医疗废物。转眼间，
　　这些先进的焚烧炉也就变成了废铁。此后，刘宝敬又开始研究符合国家380号令的新技术。但是资金问题一直困挠着他。“以前研制的那炉子，有人出价5万块想买。说实话，这5万块对我来说太重要啦！可是我想如果推向市场，违背了国家380号令的话，这样的事我坚决不干。”刘宝敬说。
　　一份付出，一份收获。根据国务院380号令《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卫生医疗机构应当建立医疗废物的暂时贮存设施、设备，不得露天贮存医疗废物”的要求，他研究发明的“医疗垃圾箱”、“医疗垃圾密封箱”、“卫生垃圾焚烧炉给料装置”、“新型医疗垃圾专用车”4项专利技术，分别解决了医疗垃圾露天集中存放、医疗垃圾在手术室存放、医疗垃圾在焚烧处置前露天存放和医疗垃圾在装卸过程中存在的病菌扩散传播的难题。据刘宝敬介绍，他研究的生活垃圾处理工艺解决了目前处理过程中产生的二次
　　污染，克服了现有市场技术的弊端，从而提供了一种新型生活垃圾与各种粪便及污泥、污水综合处理技术。据了解，这4项专利技术在国际上也同样尚属首创。
　　“一种密封消毒装置”、“一种洗衣机杀菌消毒装置”……面对着这厚厚一沓专利证书，刘宝敬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中国民间环保十大杰出人物”、2006年度“地球奖”获得者……债台高筑的他视荣誉为生命。“这些荣誉支撑着我。我就想其他什么都是小事，唯独工作是大事。”刘宝敬始终无悔他最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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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次次的鲜花和掌声面前，他没有满足。在一次次的挫败面前，他没有放弃。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唯有“勇往直前”4个字。
　　在对刘宝敬采访期间，记者发现每当提到家人的时候，这个不怕吃苦受累的山东汉子的眼中总是含着泪水，几乎每次都欲言又止。全国劳模守着一大堆国家专利却没有钱花，这听起来像一个笑话，可是了解刘宝敬的人，谁又能笑得出来？
　　这16年来搞“科研”，虽然各级政府有资助、奖励，但由于巨大的投入，刘宝敬和妻子每月的工资连同家里的积蓄，甚至连女儿摆地摊的微薄收入，全被他“折腾”光了，总计投入近30万元，还欠下16万元外债。家人并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想过安生的舒心小日子。然而，刘宝敬给家人带来的却是不堪重负的经济负担与疲于奔命的生活压力。
　　他说，当年女儿摆地摊就是他造成的。1996年，女儿考上泰安卫生学校，需要6000元学费，当时刘宝敬为了研究垃圾已经借债1万多元，不好意思再借钱，就狠心劝女儿放弃学业，女儿大哭一场，只好摆地摊卖东西。后来，女儿原定于2003年11月初三结婚，刘宝敬一怕花钱，二怕耽误时间，他把女儿的婚期一直推迟到完成并取得“最新高效消毒杀菌医疗垃圾贮存设施”重大成果后。
　　儿子上学的时候，他每顿饭只给两元钱，说不够就多吃咸菜多喝水。有一年，儿子过生日想买个书包，他东借西凑
　　了10块钱，还埋怨儿子乱买东西。儿子大哭一场:“我今后再跟爸要一分钱，我就不是人！”从那以后，儿子几乎就不跟父亲说话了。
　　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单位发放的食品，家里除留下食用油，其余的东西全部被刘宝敬兑付给小卖部；妻子于1997年患子宫肌瘤，医生说需手术切除，可他怕花钱和耽误时间，推托说服药治疗；90多岁的老母亲两次患偏瘫，他都没能回家照顾；父亲去世时，他也不在家……
　　对于一家人的沉默，刘宝敬也怀着深深的愧疚，所以才去想到“卖器官”。“我们也不知道他图个啥？”妻子发愁地说，“可有时候又很心疼他，40多岁的人了，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就跟个铁打的人似的。”
　　刘宝敬全家三代5口人，至今挤在30多平方米的危房里，屋顶和墙壁上的裂缝有巴掌宽，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唯一值钱的电视机已经一年多不出画面了。虽然只有两间很小的房，刘宝敬硬是拿出一间来做书房，书橱里摆满了他跑遍全国32个城市收集来的垃圾处理资料、图片。墙上最醒目的就是他这些年来获得的荣誉。
　　虽然荣誉不能当饭吃、当钱花，但是，他却视荣誉为生命。“这些荣誉支撑着我。我就想其他什么都是小事，唯独搞这个项目是大事。”他无悔最初的选择。
　　后来，临沂市委、市政府和市科技局知道了这个情况，拨给刘宝敬8万元专项研究经费。2004年，他又开始投入研制最新高效消毒杀菌医疗垃圾贮存箱。
　　如今，刘宝敬从原来司炉工的岗位上办理了内退手续，专心打理他的“临沂市宝敬环保科学技术研究所”，四处奔走为他的生活和医疗垃圾处理技术找“婆家”。
　　刘宝敬的誓言是“只要活着，永远当工人，永远不退休，永远不褪色，永远当黄牛。”在一次次的鲜花和掌声面前，他没有满足。在一次次的挫败面前，他没有放弃。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唯有“勇往直前”4个字。

采访札记
　心灵的震撼
　　□刘晓星
　　在采访刘宝敬的整个过程中，我的内心一直充斥着一种感动。感动缘于面对这样一个16年来一直行走在环保边缘的“科学狂人”那如痴如醉的执著。感动更缘于他那种为了环保“舍小家顾大家”的勇往直前的环保精神。
　　说到“狂人”，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鲁迅先生的文章《狂人日记》。有人曾说，“狂人”是清醒的代名词，是世人普遍的麻木、糊涂、昏庸、愚昧对比下的“狂人”，正常的“狂人”在普遍的不正常的“正常人”中间，被视为“疯狂”、“另类”。因此，“狂人”尽管被世人所遗弃和歧视，但其精神却宝贵可佳。然而我要说的是，我们的社会所缺失的就是刘宝敬这样的环保“狂人”，如果大家都像环保“狂人”这样执著地维护我们的环境，太多的环境问题便不会出现。刘宝敬每个星期五下班后，便会急匆匆回家，拿点煎饼、咸菜，揣上一架旧相机，连夜坐火车到外地去。每到一个城市，他就一头扎到垃圾堆里边拍照边研究。饿了就啃口煎饼，天黑了就往路边街角一缩。每周如此，年年如此，一直坚持了16年，光车票就有整整3公斤。这种艰苦的奔波，风餐露宿的日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既然是“狂人”，想必有特立独行之处，就是这个特立独行之处，却让我的心灵受到了震撼，如果没有那种“疯狂”的执着，他们还叫“狂人”吗？一　个16年自费跑遍全国32个城市研究垃圾分类，为筹钱却要卖掉自己的器官；然而他却仍然摆脱不了一贫如洗、负债累累的命运，到处碰壁，得不到亲人们的理解……
　　一个社会，如果不能容忍这样的“狂人”，显然这个社会也就缺乏应有的生机活力。没有人给环保“狂人”们撬动环保中国的支点，他只好在社会的最底层，很无助地掀动着一角，就像刘宝敬一样一直在为环保奔走呼喊。
　　在采访中，我多次问到刘宝敬，在众人不理解的目光中，你感到孤独吗？他却笑着说:“我不孤独，国家给我这么多的荣誉，就是对我工作最好的肯定。”在中国的环保大潮中，我们需要这样的环保狂人，我们也需要给予他们足够的支持和帮助。